我的身体慢慢开始成长,逐渐快要赶上的母亲的个子,我开始慢慢有了很多烦恼。
我是一个很不合群的孩子,从来不能和同龄人人们玩到一起去,他们玩的津津有味的游戏我看来只不过是虚度光阴的无聊事情。
我开始找不到自己的角色得不到同伴的理解,或者说我压根便没有同伴这种东西,也不配拥有他们口中所说的所谓的“朋友”和“友情”。
我和寡妇母亲一样,都成了村里被人唾弃的罪人,事实上我们没好活半件坏事,反而被那些满口教统的村民欺负。
年纪轻轻的我很快就对“人心”这种东西有了十分深刻的理解,所谓的“人心”更像是“凡心”,是那些愚笨的人天生便带有的极端偏见。
我不狠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懂,只是愚钝无知的凡人罢了。
我虽然不像他们那般刻板愚钝,心里却也有些无法放下的偏见。
我的偏见是一个人,那个在繁华如烟的京城中无处立足却死不回头的父亲,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和母亲的生活,一直沉溺在那考取功名,青云直上的虚无梦里,总有一天会要饿死在街头。
我很狠他,狠他不管我母亲的寡妇臭名,一心只想着自己心里的问人里面,在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糜烂的差父亲。
不,在我心中他远远配不上“父亲”二子,最多只能够算得上一个让母亲整天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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