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别去!”程母拉住她,“你争不过他们的。”
“那你愿意把酒店还给我吗?”
不会的。程意知道,母亲向来胆小、重利,也意味着目浅、情薄,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当初的情形,一定是大舅主动谈条件,母亲才会与对方联合g结了律师,平分遗产,不然大舅一家不会这么顺利。
***
夜晚,拥堵的车辆尾灯照得道路一片猩红。
风沙走石间,雨点渐落。
真是个好天气,程意想。
门铃响起。
妇人看到来人时差点没认出来,随即一声怒吼:“你竟然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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