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次的脸色沉得吓人。
优却像是非要激怒他似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难听。
“可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我愿意给他看，愿意让他拍，愿意让他碰我。”她盯着龙次，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喜欢被他那样对待，行了吗？”
龙次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紧。
“优。”
“你别叫我！”优哭着打断他，声音尖得发抖，“你不是想看吗？那你看啊，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得很，喜欢他抱我，喜欢他亲我，喜欢他把我弄得不像你记忆里那个乖妹妹——这样你满意了吗？”
龙次的呼吸重得可怕，眼底的火几乎压不住。
优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说，像是非要把自己也一起踩碎。
“我早就不是你养在京都老宅里的小女孩了。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美国做什么？你以为我每天都乖乖上课、乖乖等你打电话吗？”她哭得越来越凶，脸上却还硬撑着一点破碎的笑，“我就是跟他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把什么都给他了。”
龙次死死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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