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泪眼婆娑地抬眸望他,哭腔里掺着娇缠讨好:“阿惠,我也想有孩子。”

        高澄望着她眼底那份小心的期盼,心底的愧疚瞬间击溃了那点残存的骄傲。

        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语气是难得的纵容:“无论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公主。”

        元玉仪心头一暖,随即又被委屈与不安浇凉。她自嘲的笑了,眼底的微光彻底熄灭。

        寝殿内锦帐低垂。高澄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眼尾、唇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元玉仪想到,他吻过的自己唇曾对别人说过同样的话,他拥抱过自己的手臂曾环过别人的腰,他此刻流淌在自己身上的T温也曾属于别的nV人。

        可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T还是在回应——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在他攻掠她的时候,她的腰身贴了上去。

        她不是不恶心了,不是原谅了,只是在那个瞬间,她的身Tb心更诚实。这份无法控制的诚实,b对他的怨恨更痛苦。

        她贪恋他的怀抱,但心里清楚,再炽烈的缠绵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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