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被遮挡,唯有那一头银发在闪着无情的刀子似的冷光,她看不清丈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身躯在起伏,黑缎面袍子包裹的x肌尤为明显,攥成拳的手背青筋凸起。
房间Si寂了不知多久,安雅才听到阿克塞斯低沉冷酷,宛如在判下她Si刑的嗓音:
“除非跨过我的尸T,谁也别想带你走。”
“三只手套会待在你身边,你想带走什么物品,吩咐它们去打包就行。不想打包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塞尔塞娅岛,我们一定会去。”
阿克塞斯走出几步,安雅才反应过来,她崩溃大喊,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阿克塞斯的手臂,不让他走: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把我放逐到那个小岛!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答应过爸爸的!”
阿克塞斯回头,扭着安雅的手腕,把她整个身子拖进怀里。
他冷冷俯视,想撬开她的脑袋,想解剖她的身T,想找到她的那颗心到底去了哪里。
“你可以继续胡搅蛮缠,但你再怎样曲解我保护你的行为,都无法改变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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