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也有这种怎样都忘不了,一想到就会浑身很痛的时刻吗?”

        安雅的脸隐在帽檐里,只能看到淡红的唇,微微张开:

        “我当然有,每个人都会有。”

        她只说一句就止住,在桌底下默默握住赛恩的手。

        安雅讨厌向别人剖开伤口,只是赛恩这么一问,那些伤口还是争先恐后的自己皮开r0U绽,x腔的那颗心脏卷翻成一朵血淋淋的血r0U玫瑰。

        知道自己是哑Pa0时,她很痛。

        被那些人在迷g0ng里欺辱时,她很痛。

        噩耗降临在自己Ai的人身上时,她很痛。

        而血r0U玫瑰最尖最疼的那两瓣伤口,一个是她气哭了父亲。安雅还记得那天北地的yAn光很好,她推着轮椅,带父亲去yAn台晒太yAn。

        父亲又提起让她嫁阿克塞斯的事,她厌烦这个话题,父亲的声量很轻,随时都会断,仍在喋喋不休,说等我Si了,你一个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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