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太yAn高悬山脉之上再也不落,城堡空荡荡,只剩安雅一人。

        光头教授来信,说阿克塞斯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整个背部已被一层厚厚的龙鳞侵蚀,他不愿待在南方静养,坚持要趁自己还有意识时回校,所有学生都已被家长接回家,唯独赛恩·威尔逊吵着要返校,他们的船这几日就会抵港。

        安雅睡醒就会去塔楼,边写稿边眺望窗外,尽管只能看到雪花啤酒似的淡金海面和像泡沫浮动的船只。

        永昼把一切都染上了yAn光的颜sE。

        城堡从里到外都明光瓦亮,所有Y影都被驱散了,不知为何,她却浑身冷意。

        &光之下的空旷寂静,反令人不寒而栗,安雅总觉得有些东西并没消失,只是躲到更深的地方,蠢蠢yu动。

        这几日的一点点声响都能让安雅神经紧绷。

        就如现在,墙壁里的流水声响,就惊醒了午睡的她。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安雅只觉头疼,窗外的小径依然寂静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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