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是喝下一整杯的酒,喉结重重滚动。

        在场只有安雅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着那场荒唐迷离、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永昼。

        她不由自主也跟着喝下一大口酒,微辣的酒意让全身皮肤都烧起来,她不着痕迹看向丈夫,他正偏头和另一个学生聊着正经的话题,没发现安雅的眼神。

        闪烁着某种诡异、恣意、宛如报复成功的痛快眼神。

        阿克塞斯,在这个餐桌上,和我共享秘密的不止你一人。

        内K越来越Sh,淌出已不止是阿克塞斯的。

        脑袋在那么一秒突然犯浑,安雅焦躁期盼晚宴快点结束,这群学生们快离开,她想za了,跟阿克塞斯也可以,yYe流得太多,流得里面都空了酸了,想要男人抱紧她填满她。

        她浑浑噩噩,直到学生们纷纷起身离开餐厅,才如梦初醒。

        安雅为脑子放浪的念头感到羞愧,站起身假装整理起桌上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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