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时她曾想过,阿克塞斯那么好,是个很容易就让人对他产生憧憬的对象,再加上他们又有小时候的情分。

        那些混乱的心跳与自作主张的落空,只是亲情与少nV情怀在作祟吧?

        只是如此而已。

        可阿克塞斯对她呢?

        安雅无数次思索过,可无论脑中的论据走向何方,她从未敢落下一锤定音的句号。

        她不能这么自大,随意揣测和定论别人的内心,阿克塞斯或许喜欢她,又或许不喜欢她,或许阿克塞斯自己也不知道。

        这将是永远的谜,也不再有意义。

        她有墨菲了。

        但安雅还是呆坐许久,思考着是否要把旧的冬雪玫瑰冠放入其他箱子,例如装满阿克塞斯新闻剪报的那个盒子,然后就放在哪个角落或深处,任记忆、心事和玫瑰一起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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