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晚再次降临,她上了床迟迟没有入睡,又坐起身,背对着三只手套,宽大柔滑的睡裙脱落,露出洁白细腻的后背,还有若隐若现的T缝。
内K不知何时已经脱下,又被踢出被子,掉在地板。
三只手套不急不徐,一只熄掉烛火,一只放下帷幔,一只已经钻进nV主人的双腿间。
安雅那时的X对象,只有阿克塞斯。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只能接受阿克塞斯教导的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只是任由自己被阿克塞斯Ga0得乱七八糟。
直到和三只手套开始做这种事,安雅才朦朦胧胧开始探索自己的喜Ai。
它们一开始遵从阿克塞斯的方式,可只要安雅开口,说太疼了、太轻了、再重一点,又或者只是她的SHeNY1N软了一点或停顿几秒,它们都会改变,逐渐适应成她的方式。
冰冷的皮革浸满她的ysHUi,变成她的味道了。
男人虽说在取悦她,但他们总有自己喜欢的方式,可手套们不同,它们没有个人意志,它们喜欢的就是安雅喜欢的。
安雅喜欢粗鲁点的Ai抚,手套们就会G变形,扇她的PGU,伸进她嘴里捏住舌头搅弄嘴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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