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从窗户隐约映入,漫天飞舞的冰屑折出晶亮的光,赛恩茫然感受它们抚过自己的睫毛,觉得那是自己碎裂的幻梦。
碎裂的自以为是。
谁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我们只能在他手指缝落下的细屑里偷偷Ai着她。”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是的,我们只能这样。冥冥中,赛恩似乎听到了回应。他知道,墨莉正望着他,带着恶毒的嘲讽,带着悲凉的怜悯。
阿克塞斯走上前,脸sE平静,眼里浮现浅浅的温度,是长者对后辈的欣赏,学生们回过神来都纷纷鼓起掌,由衷佩服赛恩。
只是那个孩子似乎被打击到了,阿克塞斯想安慰几句,可赛恩仍一副呆愣的模样,似乎没听到。
他的确没听到,自被打败后,周围的声音都失真了,宛如被玻璃罩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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