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有一次被喊得恼羞,愤然反击,捉着阿克塞斯的银发,把他那张英俊的面庞扯到自己的面前:

        “你现在也姓巴斯克维尔,那你也是兔子吗?只懂得骑在母兔身上的无耻公兔!”

        她以为阿克塞斯会升起几分羞耻,却没想到她的话好像又把某个开关按得更深。

        阿克塞斯陷入某种迷醉的失神里,他掐住安雅的脖子就是Sh吻,唇舌交缠,说话语无l次,完全失控:

        “对,我也是公兔,是安儿的公兔,最喜欢骑安儿这只母兔的公兔。”

        安雅第一次看到阿克塞斯这种失控的样子,有些害怕地挣扎,换来了丈夫更强制的镇压。

        两个人的身形力气悬殊极大,阿克塞斯轻松抓住她的脚踝大大分开,安雅完全被他摆布,手只能挠到他的x腹,结实得像石头,连个指印都没留下,还糊了满手的热汗。

        他怎么会是兔子这种无害的动物?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安雅恍惚想着。

        他是恶犬,正咬着她这只猎物不放,除了没撕裂她的咽喉,他几乎把她全身上下都吃g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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