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那双蓝眼睛总是很沉静地俯视安雅,她知道他要什么。
安雅踮起脚尖,阿克塞斯俯下身,他们互相亲吻对方的双颊,像春季小湖中交颈缠绵的天鹅。
分开后,阿克塞斯皱起眉头,夫妻见面的第一句话就像个不讨喜的家长:
“你穿得太单薄了。”连件披风都不穿。
安雅低下头不回话,阿克塞斯撩开自己厚重的披风将妻子罩入,他生得高大,年龄也b安雅年长10岁,一直觉得她是个长不大的娇小少nV。
大掌扣住了安雅的肩膀,力道不大,可安雅还是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控住。
熟悉又陌生的T温包裹住安雅,像要侵入骨髓般,她的视线一下变得狭小,整个人完全被困于阿克塞斯的怀中,飘雪和星空都见不到了。
教授们陆续走入室内,阿克塞斯搂住安雅走在最前方,周围的人都神sE自若,二楼的学生们也没为校长的行为大惊小怪。
毕竟他们是夫妻,久别重逢,举止亲密很正常。
年级小的男巫叽叽喳喳,语气亢奋讨论起巴斯克维尔教授追捕煤心党的英勇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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