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还软软地垂在榻边,膝弯处残留着方才被折压过的红痕。

        他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俯身靠近她腿间。

        那处x口尚未合拢,白浊的JiNg水正缓缓渗出,顺着x口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里,看了片刻,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秀气的、浅淡的X器,抵住了那张被C弄得尚未闭合的x口。

        &0u沾上那温热的JiNg水,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旖画发出一声绵长的SHeNY1N。

        那声音不是被撑开时的惊喘,不是被填满时的SHeNY1N,而是一种更更软的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满足。

        他的尺寸她太熟悉了,每一寸都是她身T记忆的一部分。

        他进入她的方式也和沈淮卿不同,不是缓慢的试探的带着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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