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nV孩。

        那是他在录音室里,千呵护、万疼惜,连一声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他的nV孩。

        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毛、折了翼的鸟,赤身lu0T地被锁在沙发上。双手被金属手铐高高地吊起,眼罩丝巾松垮地挂在耳边,露出那双因为过度换气而失神的眼睛。她最洁白、最柔软的小腹、大腿、甚至那最私密的处nV地,到处都散落着凝固的、红sE触目惊心的蜡油痕迹。那些红sE的斑点,像是在一张完美无瑕的画布上,被人恶意泼洒了脏W的颜料,妖YAn而残忍。

        而她的身T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渍,混合着蜡油的残骸,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崩溃。

        而在这地狱图景的中心,霍临暮正端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一块刚从她身上抠下来的、带着T温的红sE蜡块,像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那一瞬间,裴知晏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某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霍——临——暮——!」

        这三个字,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他灵魂深处的地狱里咆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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