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认输。
裴知晏的手指在调音台上猛地一拍，那声清脆的响动，像一个决定，也像一个宣战。他站起身，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下去，恢复了那副冷漠而理智的王牌监制的表情。
他推开录音室的门。
「不错。」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作品，目光却越过她，直接钉在了霍临暮的身上。
「但你教她的，只是如何将自己的痛苦，当成廉价的商品，兜售给观众。」
霍临暮的眉头一皱，冷冷地回视他。
「你教她用最真实的感觉去表达，这很好。」
裴知晏缓步走进录音室，那GU熟悉的、带着松木香和菸味气息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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