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但依旧停留在她T内最深处的手指,却像一道闸门,封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洪流。

        「想尿尿?」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磁X,不再是冰冷的声导,而是一个对猎物了如指掌的掠食者。

        「不是。」

        他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做了傻事的孩子。

        「那不是尿。」

        他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浸Sh的碎发,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慌。

        「那是你的身T,在给我最高的赞美。」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肮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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