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x1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猛地扯下头上的耳机,将它狠狠地摔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没有用。
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反覆播放,无处可逃。
他痛苦地闭上眼,後背紧紧地抵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身T某处正在骄傲起义的地方,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压制住那GU因她而起的、屈辱的慾望。
霍临暮没有走远。
他停在了走廊尽头的窗边,那里能看见楼下庭园里的枯枝,以及被玻璃映照出的、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只是需要一点空气,一点能够冲淡脑中杂音的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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