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他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淬了毒的刀片,轻轻划过皮肤,留下无声的伤口。
「我不用知道你在想什麽。」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g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那笑意直抵眼底,冰冷而彻骨。
「我只需要知道,你的声音在说谎。」
他向前倾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
「还有,你说能发挥得更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诱惑,又像神明的审判。
「那是你唯一的本事,就是用声音去讨好一个看不到你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