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端上桌时,热气模糊了玻璃窗。洛芙娜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喝吗?”她问。

        “好喝。”

        她笑了一下。很轻,但真实。像回到海瑟尔家老宅的餐厅,yAn光从拱窗照进来,父亲不在场,母亲不在场,只有哥哥和她,还有一碗热汤。

        阿列克斯站在四楼书房窗前。

        他本该在看一份北境军区的补给方案。但他的视线落在花园里——落在那个穿着围裙、正蹲在花坛边指给艾维德看什么的nV孩身上。

        她笑了。

        不是国宴上那种标准的、维持角度的微笑,是真实的,从眼角眉梢里透出来的,像一个十七岁nV孩该有的笑容。她拉着她兄长的手,手指冻得发红,眼睛却亮着。她给艾维德看那株郁金香时,姿态是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秘密。

        阿列克斯的指节在窗台上收紧。

        他的Omega从未对他露出这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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