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阿列克斯握笔的手停住了。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很小的黑点,像一颗突然炸开的种子。
他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她攥着门框的手指,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他的腺T在皮肤底下骤然收紧——Alpha的本能,领地意识,占有yu。他的Omega站在他面前,请求另一个Alpha的到来。那请求像一根细针,刺进他最原始的神经里。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了一瞬。
清冷的雪松味突然变得锋利,像冬夜里骤然收紧的寒风。洛芙娜感觉到了。她的后颈腺T猛地一跳,疼痛加剧,但她没有退后。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在等待判决。
阿列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低垂的颈项,看着那截白皙皮肤上微微鼓起的腺T。他知道那里正在疼。他知道她这些天瘦了,他知道她夜里睡不着,他知道她的信息素正在从发苦变成求救。医疗团队的简报每天送到他桌上,他b任何人都清楚她的生理数据。
他更清楚的是,他无法给她她需要的。
他的日程排到三个月后。他每天经过三楼不停留,不是不想,是不能。他一旦停下来,一旦走进她的房间,一旦释放信息素安抚她,就意味着标记的前奏。而标记之后,他将无法保证自己每天都在。与其让她在依赖中枯萎,不如让她……
但她已经在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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