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她没有见到他。

        她听见他的车在深夜十一点驶入车库。脚步从车库直达四楼,很稳,很规律,每一步都保持同等间隔。经过三楼时没有停顿,没有减速。

        她站在房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把手已经握在手里。但脚步声已经上去了。她终究没有拧开。

        她想:他大概累了。明天吧。

        第二夜,她也没有见到他。

        早餐是单人份。午餐是单人份。晚餐备了两份,因为办公厅下午发来简讯说阁下“或能”回来用餐。她坐在餐桌前等了四十分钟,直到管家弯腰低声说:“夫人,阁下刚发来消息,会议延期,请您先用。”

        她点点头,把刀叉从摆成双人的位置拿起来,开始切那份小牛排。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她是这栋宅邸里唯一吃到这份晚餐的人。

        第三夜,消息变成了惯例。

        管家在早餐时说:“阁下今日日程全满,请夫人不必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