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张卡前站了一会儿。
“阁下在吗?”
“执政官阁下正在议会主持预算审议,预计今晚十点后返回。”
“明早呢?”
“阁下明早七点在军事联席会议有日程。”
她很轻地点了下头。
她想起会面时他说的话——“我不确定你有任何理由期待这段婚姻。但我保证一件事,你不会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东西。”
他说得很清楚。他没有保证她不会孤独,不会等待,不会在一栋四层楼的宅邸里独自听完所有壁灯镇流器的嗡鸣。他只保证了她不会恐惧。
她确实不恐惧。她只是不知道把这份空旷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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