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
阿列克斯看着她,看着的时间b之前的任何一次对视都长。也许是半秒,也许是一秒。然后他收回目光,站起身。会面结束了,她明白。
她也站起来。站起来时她的裙摆蹭到了椅腿,轻微地绊了一下。她伸手去扶桌沿,但还没碰到桌面,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手肘。
稳住了,随即松开。
很快。快到几乎不存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半秒的触碰在她身T里激起的反应有多剧烈。她后颈的腺T骤然发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了一下——第一次感应到94.7%的匹配不是数字,而是一种在R0UT上发生的事实。他的手指是温热的,不像他外表那样冷。她的每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认出了一种归属信号,b理智快得多,b她快得多。
阿列克斯收回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信息素波动了。
她感觉到了。他波动的幅度很小,像一面从不颤抖的墙突然被人在缝隙里轻轻推了一下。他没有在任何表面行为上暴露,但他的信息素出卖了他——那是极其短暂的急促,像某个系统在强制平复某个不在此日志记录范围内的生理错误。
“谢谢。”洛芙娜又说。这一次她的声音b上一句“谢谢”更低,更低,低得像是为自己而说。
阿列克斯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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