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第二天,言子喻在薛明朗清醒前,带着一身的伤逃了。
一个人在床上度过了噩梦般的三天,身上和后穴的伤口让他痛不欲生,现在走路仍是一瘸一拐。
在接到薛明朗的电话后,心灵所有的伤痛仿佛都被治愈了。人生重燃了希望,哪怕是千辛万难,也要赴这场约。
言子喻赶紧转移话题,“宝宝......你过的好吗......”
“算不上好坏,”薛明朗握了握咖啡杯,“父亲去世了,算是解脱了吧。”语气平缓,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言子喻克制住想去抚摸那双手的冲动,低声道:“对不起......”
薛明朗轻笑一声,“不是说了不要随便道歉吗?”
“我不该跟姨父说那样的话......”
“不提了,”薛明朗打断他,“不是你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