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并购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据说沈总的脸色比上午更差了,全程没说一句废话,把对方团队逼得节节败退,硬生生把报价压低了八个点。散会的时候法务部的周主管回来感慨,说沈总今天简直像吃了火药。
我坐在工位上整理卷宗,听着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低头藏住了嘴角的笑意。
火药算什么,他吃的是我。
下午六点,公司的人陆续走光了。我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工位,坐电梯到了地下二层。
车库里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汽油和水泥的味道。沈砚庭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专属车位上,双闪灯亮着,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的瞬间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
安全带都没系,我整个人被按在中控台上,他的身体压过来,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车载香薰是冷冽的雪松味,跟他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把我整个人都包围了。
“你说要跟我谈谈的,”我仰面躺着,头发散落在皮革座椅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怎么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姐夫。”
“闭嘴,”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你自己点的火,你自己负责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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