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十秒。没有任何弹幕。
然后屏幕上从底部升上来一个界面——不是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终端了。而是一个制作JiNg美的C作面板：钢琴黑底sE，左上角写着房间号RM-0421，正中是她的主镜头实时画面，下方是一排五个C作按键，分别标注着「模式一」「模式二」「模式三」「模式四」和「停止」。最下方是一个数字输入框，当前值为「1」。
「我不图你的钱。我也不打算报警。」弹幕出来了，「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今晚的直播继续。第二，观众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就点一下屏幕上的确认按钮。」
屏幕正中央弹出了一颗红sE按钮。
姜宁盯着那颗按钮咬破了嘴唇。她想着自己在教室里那张安静的脸，想着自己的教室座位上那些同学们在不在直播间里，想着如果拒绝他会不会把这些东西群发到这个叫做「午夜玫瑰」的实名认证资料和全部录像。她的手指在鼠标上抖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按了下去。
「乖。」弹幕跳出来一个字。
然后那座地狱深不见底的门在她脚底下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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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模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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