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经。”
昨晚上药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
“郦聿之那边说后面的戏份不带套了……”
“为什么?”
她诧异的抬头,突然的动作让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眉的手一滑,眼尾便多了一条线。
“啊,不好意思,麻烦您先等一下,我打完电话再来……”
她匆忙向化妆师道歉,然后钻进了隔壁的换衣间。
“原本昨天那场戏之后郦聿之是要换掉你的,后面又决定继续用你,但是选择用无套的方式。”
贺兰辞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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