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自己的来历。在谢家这种家底深厚的世家豪门面前,她不过是个在别墅里等着宠幸的协议对象。她不在意旁人的白眼,却唯独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在谢知瑾的家人面前给她抹了黑。
谢知瑾瞧着她那副焦躁不安的模样,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平视前方的神情不经意间放软了半分。
她没有说什么安抚的漂亮话,只是伸出白皙细软的手掌,覆在褚懿捏着方向盘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那掌心的温度微凉,带着沉稳,平白地将车厢里那GU焦躁的薄荷檀香压下去了几分。
“好好开车,有我在。”
车子最终在谢氏祖宅门前停了下来。
青砖红瓦,高大的铁艺大门两侧爬满了刚cH0U芽的藤蔓。此时的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挂着老牌照的黑sE轿车,空气里隐隐飘着沉香木燃尽后的古旧气味,沉闷得厉害。
谢知瑾挽着褚懿的手臂并排走进去时,正厅里的方桌前已经坐了人。
老太太谢朝君虽已上了年纪,却是个极重风度与得T的老太太。她穿着一身剪裁新颖的暗花真丝改良旗袍,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缀着一枚润泽的珍珠发簪,瞧着气sE极好。而坐在老太太身侧的,正是提前了一天赶回国内的谢婉仪。
谢婉仪身边站着一个a,金发,骨架生得高大,穿着一套质地JiNg良、剪裁合T的休闲服,那是海l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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