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淑。
她连忙转过身去,撞进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里。怀淑的容貌仍是旧时模样,柳眉杏眼,肤若凝脂,唯岁月在眉目间磨出了些许冷峭。
恰在此时,一位命妇笑盈盈举杯凑过来,“沈夫人,太后赐的酒,您才饮了三杯,这如何使得?来来来,再满上。”
那命妇端着酒壶便要往她杯中斟。谢婉仪正要去接,一只手横过来,将酒壶按住。
“她今日饮得够多了。”怀淑冷冷地道。
那命妇讪讪缩回手,g笑两声退开了。周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来,谁人不知沈夫人与怀淑郡主从前最是要好,后来不知为何闹得满城风雨,连g0ng宴上都避而不见。
谢婉仪竭力维持清醒,“郡主许久不见。您这脾气,倒是一点没改。”
怀淑未曾看她,只言:“你还如往常般伶牙俐齿。”
然又撂下一句:“醉了受罪的是自己,何苦呢。”
说罢,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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