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店里被使用,你得经过三次灌肠,我个人的习惯上,第一次用药水,之後两次用清水,接下来就让你实际体验看看。」

        方皓然说完就把邵承川的腰窝往下按,强迫那雪白的腰线压得更低,另一手则拿起灌肠管,前端也涂了厚厚一层冰凉的润滑液,对准那紧闭的肛门口,一边缓缓旋一边顶了进去。

        「嗯——啊……不要、不要进来—」邵承川全身猛地一抖,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哼。

        干!

        为了止漏,方皓然使用的粗管,前端像个圆锥,最宽的塑胶边缘恰好反勾穴口的嫩肉,让整个管头能卡在穴口边缘,同时这也强行撑开紧闭的皱褶,虽然进入的不深,邵承川却觉得有条冰冷的小蛇正在试图从屁眼钻入。

        「啊……啊……不要……然哥……不要用那里……出去……呜啊——」邵承川紧张得全身肌肉紧绷,痛是没有很痛,却任人很不舒服,臀肉本能地想夹紧排出管口,却反倒让异物感变得更为不适。

        方皓然完全不理会邵承川没道理的乱叫,手腕稳稳地继续推送,让管身一节节没入,凸起的管头刮擦着肠壁,每推进一公分都带来新的摩擦灼痛与胀满感。

        随着管子慢慢被深入,邵承川的表情渐渐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大滴大滴砸在瓷砖上,「别……不要……不要插……弄出去……不要再插了……啊……」

        「别叫得这麽骚……不插深一点,等下按摩时间够久,我可不信你忍得住。」方皓然声音低沉地警告着,手上却故意把管子又往里顶了顶,旋转半圈,让管头把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刮得阵阵发麻,「屁股再抬高点!夹紧管子,别让它掉出来。」

        邵承川只能试图把腰压得更低,臀部完全被抬起,像一只被强迫的母狗般配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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