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他的声音发颤,「孩儿无忌,给您磕头了!」
谢逊的脸sE骤然一变。他猛地站起身,屠龙刀横在身前,厉声喝道:「你说什麽?!」
「义父,孩儿是无忌!张无忌!您的义子!」张无忌抬起头,眼眶已红。
谢逊脸上的肌r0U剧烈cH0U搐了几下,随即冷笑一声:「哼哼,好大的胆子!老夫的无忌孩儿早就Si了!殷离那丫头亲口说的,武烈也说他亲眼所见!你究竟是谁?冒充老夫的义子,打的什麽主意?!」
他说着,屠龙刀已然举起,刀锋对准了张无忌的方向。虽说双目失明,但凭藉听风辨位之术,这一刀劈下去绝不会有分毫偏差。
张无忌跪着纹丝不动。他知道义父没那麽容易相信,换了谁都不会信。他深x1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义父,您还记得吗?在冰火岛上,您教孩儿的第一套内功口诀,是这样念的——气起丹田,行於任脉,过膻中而不停,至喉间而分流,一入左右两臂,一上巅顶百会……」
谢逊握刀的手僵住了。
张无忌继续背诵,一字不差,连语气停顿都模仿着当年谢逊教他时的腔调:「……任脉之气至喉间,与督脉之气相会,二气合一,下行至丹田,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此为小周天之法。」
谢逊的嘴唇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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