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翠山…」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唤,飘进无忌耳里。
无忌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平日里的端庄、温柔、坚强,此刻都被一种原始的、他看不懂的渴望撕得粉碎。那对在他记忆中用来哺育、怀抱他的,此刻正被母亲自己把玩,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GU热流毫无徵兆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脑门。他胯下那根蛰伏的巨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唤醒,瞬间抬头,将K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坚y得发痛。
「娘!」无忌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的沙哑和不知所措。
殷素素像被闪电击中,猛地睁眼。看到儿子就站在几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她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惊叫一声,本能地缩进水里,双手胡乱地遮住x前和下身。「无忌!转…转过去!不许看!」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羞耻和惊恐。
但无忌没动。他站在那里,呼x1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睛里燃烧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焰。那是一种她曾在谢逊发狂时、甚至在张翠山新婚之夜眼中看到过的,纯粹的、属於雄X动物的慾望。
他扶着自己K裆那根几乎要撑破束缚的巨物,向她走了一步,声音乾涩得厉害:「娘,我好涨…这里,好难受…」
殷素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夸张的隆起上。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这些年,她在无尽的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男人的模样,想像过被粗鲁地占有、被温柔地填满。但她从未想过,真正点燃她最後一丝理智的,会是自己亲生儿子的身T。
好大……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防线。b翠山大太多了,甚至b谢逊发狂时……还要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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