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元媛裹着浴巾坐在淋浴间长椅上刷手机，不敢抬头看外面。她耳朵却红红的，听见陆捷在外面走动的声音。
陆捷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麦元媛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被操得四溅的水迹，还有她腿根流下来的白浊混合液，把木地板弄得湿亮一片。他也没觉得丢人，反而嘴角带着笑，一点一点认真地擦干净。
擦完镜子下方溅到的水痕，他又把瑜伽垫简单归位，最后把那块抹布扔进专用回收桶。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回淋浴间，身上只随便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好了，现场清理完毕。”他笑着说，声音低沉又黏糊，“老婆，可以回家了。”
麦元媛把手机锁屏，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再直呼其名，只是小声嘀咕：“……坏蛋。”
陆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弯腰把她连浴巾一起抱起来：“嗯，我是坏蛋。回家给你揉腿，好不好？刚才把你操得腿软了……”
麦元媛红着脸，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陆捷抱着她走出女更衣室，随手关灯、锁门。夜风吹来，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路把人抱到车上，才把她放进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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