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兴奋,腰部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她的花心。
操到凌晨一点多,陆捷终于把她抱进主卧。
他把麦元媛扔在大床上,却没急着继续猛干,而是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他从后面慢而深地插进去,这一次操得极慢,每一下都磨得很深,龟头一下一下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要把她彻底操软、操服、操到只剩下本能。
“七天……老子忍了七天……”陆捷低声在她耳后说,声音又凶又黏,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现在……老子要操到天亮……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拢……只记得老子的鸡巴……只想被老子操……”
麦元媛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叫他:“宝宝……老公……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小逼要被操坏了……”
陆捷却低笑一声,把她两条胳膊拉到身后固定住,像骑马一样牵着她,腰部猛地加速,狂顶猛干,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坏掉就坏掉……老子养你一辈子……天天把你操得满身都是老子的味道……”
那一夜,陆捷真的把麦元媛操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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