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分钟里,高潮射精的爸爸同时承受七个男人对自己身体各处敏感点的轮番侵略,不同部位反复叠加的酸麻胀痛成倍增加,使爸爸的健壮雄躯颤抖的更加厉害,呻吟声也越来越痛苦。
爸爸甚至发出了带着些许哭腔的求饶:“停、停一下!爽过头了!乳头好痛,鸡巴也好像要断掉了,让我缓一缓......缓一缓......嘶哈......痛!好痛!啊——”
即便如此,但那些男人还是不肯放过爸爸,爸爸的求饶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强烈的施虐欲望,这就好比被一群饿狼围攻撕咬的羔羊,羔羊越是挣扎惨叫,狼群就越是兴奋嗜血。
爸爸已经连续射精多次大黑屌和大龟头不但敏感至极,还因为过度充血而导致得不到休息的海绵体受到损伤,那个男人又火力全开地对准爸爸的大马眼不断舔舐钻弄,使得爸爸的大黑屌和大龟头更加胀痛难耐,以至于到了后来爸爸痛苦的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把大黑屌吸的再次爆射一管浓精。
在这般僧多粥少的局面下,那些饥渴疯狂的男人哪还管爸爸的死活,他们眼里只有爸爸如同古希腊战神般的完美雄躯以及那根冠绝世间的极品大黑屌,心里都想着自己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能够品尝玩弄眼前的雄躯和大黑屌,以及那仿佛神仙才能享用的宛如琼汁玉液一般甘美的醇浓雄精。
爸爸不断发出啊、啊、啊的痛苦喊叫,剧烈挣扎的雄躯将捆绑在身上的铁链拉扯的哗啦作响,不但没有起到制止那些男人的作用,反而让那些贪心不足的男人变本加厉,更加凶狠地吸咬着爸爸的乳头、大黑屌、大卵蛋和脚趾,生怕爸爸挣脱。
那个连吃爸爸两管浓精的男人却还不知足,依旧霸占着爸爸的大黑屌不停猛吸,很快便惹了众怒。
含弄爸爸大卵蛋的两个男人合力把那个男人的脑袋从爸爸的胯间扯了下来,那个男人的嘴在离开爸爸的大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响,爸爸的硕大龟头和粗壮屌身已经浮肿的不成样子了,屌身上缠绕的一根根青紫血管鼓胀的仿佛要爆开一样,看起来十分可怜,但依旧很有活力地连连跳动。
就在爸爸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可以缓口气的时候,一低头,却看到一个男人又饿虎扑食一般地张开大嘴将自己的大黑屌一口吞了进去。
“别!啊、啊、啊!好痛!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爸爸的表情已经扭曲的无法用语言形容,但就像之前那样,爸爸越是挣扎求饶,那些淫虐他的男人就越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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