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脖子一凉,你陡然惊醒,只见大少爷居高临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白玉做的戒尺。
看见你惧怕地睁开眼,他嘴角g出一抹弧度,声音确是冷冷的:
“醒了?你的J夫被送去婺麓书院,恐怕这几个月是出不来了。我们的账,可以慢慢算。”
你被他扯起来,拉到书桌前罚站。
司辰东最吓人的不是他那副冷淡的样子,偏偏是现在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让你猜不透也m0不着。
你只想着和他也算一起长大,有些情分。于是赶紧低头认错,说: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他凤眼微眯,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盖住了双眼,薄唇轻启:
“是么,那你不妨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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