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在唇齿间化开,分不清是她刚掉的泪,还是他心口渗出来的苦。他吮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嘴里每一丝苦涩都卷走,统统吞进自己肺里。
她被吻得身子发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又慢慢松开,顺着他x口往上爬,爬到脖颈,环住。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被吻得无法呼x1,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哼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住她的T,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
隔着几层衣料,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已经y得发烫,紧紧抵着她小腹。
吻到深处,他稍稍退开半分,唇瓣还贴着她的嘴唇,呼x1滚烫地喷在她脸上。姜媪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却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那里头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yu。
他不给她窥探清楚地机会,立马低头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深,舌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唔”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成为许平君。”
“礼部已经在走婚礼和封后大典的流程了,霍菱是有心思,但霍渊没有。不然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
姜媪盯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霍渊知道你会来跟我说这些。”英浮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着,“他就是想借你的口,递个话给我——我要是想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们也有本事,换个皇帝。”
“所以你是说,他们在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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