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再次道谢,又询问了观中可需什么捐助,被静风道长婉拒后,便不再多留恭敬告辞。
离开清微观,沈寂才真正感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涌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市区一家常去的、隐私性极好的高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洗澡,休息。
热水冲去一身的寒冷,尘土和山林的气息也缓解了肌肉的酸痛。他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霖在晨光中平静的脸,和他那句“一生只能动情一次”的宣告。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无法温暖他心中那份灼热而沉重的决心。
休息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强制睡眠。醒来时,已是下午。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熨帖的休闲西装,刮净了胡茬,镜中的男人虽然眼底还有淡淡的倦色,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深沉,属于山林野人的痕迹被彻底掩盖,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天宇集团的沈寂。
他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开机瞬间未接来电、邮件、信息的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涌来。消失两天足以让他的商业帝国,产生诸多需要他立刻处理的涟漪甚至波动。
沈寂神色不变,一边快速浏览着最重要的几条信息,一边用房间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来简单的餐食,他吃得很快但姿势依旧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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