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找到小穴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妩媚的声音。

        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对我说,很多人歧视我们双性,但我们不用自卑,馋人的身子明明就是天赐的礼物,多少男人跪着求着也想要和我们来一炮。再给得手的男人一点点情绪价值,他们就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我接触了太多男人,太清楚他们是个什么货色。男人喜欢听娇喘声,用又软又黏的声音喊他们的名字。这些我再擅长不过,甚至可以一边做,一边在心里想着明天吃什么,嘴上叫得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床上战神。

        钟川正埋在我腿间,头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两侧,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看见他跪在地上的姿势。

        他跪得很稳,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他的膝盖已经不觉得疼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见过这个画面。

        不,不是见过。是做过。

        我在高中的时候让钟川跪过。

        6.

        那个记忆来得毫无征兆,像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所有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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