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头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充血微肿,脖子上手腕上全是绳痕,大号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不停有液体流出来,贝英毅要带他去酒吧?
“私人酒吧,不对外开放。”贝英毅走过来揽住他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凹陷处,“今晚有几个朋友在。”
朋友。
阮和允脑子里的警铃响了,但药效把警觉泡得软烂。他手撑着贝英毅胸口想推开,力气微弱得像猫推门,手指甚至无法在对方衬衫上留下褶痕。
“我不去……”
“你去的。”贝英毅低头贴着他耳朵说话,气息喷在耳廓上,“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把你留在家,你会在床上蹭枕头蹭到高潮,然后哭着想被操但找不到人。我带你去,是帮你。”
阮和允想反驳,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拐了弯变成呻吟。因为贝英毅说话时手指从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住他子宫的位置轻轻压。肉穴立刻痉挛起来,嫩肉在空腔里无助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地板上。
“你看。”贝英毅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起来给他看,“衬衫下摆已经湿了。”
阮和允低头看,白色衬衫下摆的边缘果然洇出浅浅的湿痕,在棉质布料上形成半透明的水渍。羞耻感像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药效把羞耻转化成更猛烈的欲望,肉穴又涌出一波液体,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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