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滑英韶说。
解承悦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量很少，因为之前已经射空了。但紧接着，尿孔真的渗出尿液，细细的，浅黄色的，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滑英韶手指上。
他尿了。被震动棒刺激到膀胱，在前列腺痉挛的同时，尿道括约肌失控了。尿液一出来就没有收住，洇在肚子上，洇在床单上。
解承悦的大脑空白了。世界变成白色，耳朵里全是嗡鸣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回神。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的尿液，看到滑英韶手指上沾着的液体。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疼的，是羞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
“承悦尿了……承悦在姐夫手上尿了……尿在姐夫手上了……让承悦死掉吧……承悦不想活了……”
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发抖。哭声压在手掌下面，闷成细细的呜咽。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跟脸上的汗混在一起。
滑英韶抽了纸巾擦手。然后把震动棒从前穴里抽出来，关掉，放在一边。他伸手掰开解承悦捂脸的手。
“有什么好哭的。”他说，“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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