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换了个手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解承悦的阴蒂头,轻轻捻。不是阿泽那种碾捏,是捻,像捻一粒珠子。阴蒂在指腹间变硬,包皮完全褪下去,阴蒂头完全暴露。

        解承悦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哭叫。

        “啊啊啊……阴蒂被捻住了……方临哥哥松手……承悦的阴蒂要破了……捻破了……不要捻阴蒂头……那里最敏感……里面的神经在烧……药还在烧……又痒又被捻……承悦的脑子要化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抖的幅度被禁锢住了——前穴和后穴各有阴茎插着,腰被滑英韶的手按住,胸口被阿泽的下巴压着,双手在背后绑着。他能抖的空间只有肩胛骨那段脊椎,能弹出很小的幅度。

        阿泽加快了抽插速度。抽插从慢磨变成有节奏的撞入,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入都用龟头顶开宫颈口。宫颈口被药浸透之后肿胀,洞口变窄,龟头每次顶进去都要碾开窄口,碾出解承悦一串呻吟。

        “顶开了……宫颈口被阿泽哥哥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在开……承悦的子宫口张开了……”

        滑英韶在后穴里同时加速。两根阴茎同进同出,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摩擦。肉膜被推到这边又推到那边,前穴和后穴之间的距离被压扁又弹回。解承悦能感觉到那层膜在蠕动,两个穴的内壁同时痉挛。

        方临在两个人抽插的间隙里捻着阴蒂,手指频率和抽插频率错开。有时在龟头撞入时捻紧,有时在龟头退出时松开。捻紧时解承悦尖叫,松开时解承悦喘息,再捻紧时尖叫混着哽咽。

        “嗯啊……不要再动了……前穴在磨……后穴在磨……阴蒂又被捻……承悦三个洞都在被弄……三处都痒……又痒又舒服……承悦要射了……不是……承悦要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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