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知循规蹈矩、守旧不变,又与空谈有何异?
他拈笔提g,眸光深了几分。
是时候该从治学着手,逐一理清——那些该立的、该改的、该去的,需逐一理清、慢慢动之。
正思及此,仲羽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进书房。
夏子宸目光仍落在书卷上,头也未抬,语气淡淡地道:
「如何?」
仲羽一听便明白,这句问的并非公务,而是关於那位最受他牵挂的人。
他走至书案前,俐落地撤下已凉的旧茶,换上新沏的明前龙井。
茶香氤氲,温润了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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