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漫曼笑道:“我很期待了。”
南游道:“徐图我已经把他绑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蓝漫曼微微思考一下,道:“南游,我记得有一间大黑屋,能关二、三十人,把徐图他们全裸关进去。袁煦、先不动他。”
“行。”
蓝漫曼出南游办公室就看到等他的杨玉林,站得挺直,给人一种温暖明媚的感觉,怎么也不能把骚母狗三个字扯到他身上。偏偏就成了骚母狗。更不能理解的是还想悬崖勒马做回正常人。他开口道:“老师,这里随便一个人技术都是能考证的,欲仙欲死是基本操作。”
杨玉林道:“他们都是调教师?”
蓝漫曼道:“老师,职业是调教师是很痛苦的。他们都是生活和性癖分开,白天是大家眼中的精英,晚上就是兽性发泄的公母狗。想调教人就去找想被人调教的人,互帮互助,之后井水不犯河水。老师,你依旧可以是受人尊敬的大学老师,同时也能是求操的母狗。你要的是能满足你性欲的公狗,母狗、公狗本质差不多。”
杨玉林道:“一点尊严没有。”
蓝漫曼道:“老师觉得我有尊严?我需要满足奴隶性欲,满足不了就是废物会被抛弃,如何满足奴隶,需要讨好他们性癖,摸清他们的爽点、敏感点。我也在迎合,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杨玉林需要消化这些话,他从袁煦他们身上只得出他低贱,没有想过这居然还是互相的……?他恍了恍:“这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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