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翻书时，精液球又随着动作晃了一下。这一次，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迅速被咳嗽掩盖过去。双手撑在讲台上，指节泛白，腿根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缓缓往下扩散。
学生们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却没人敢多问。
整个四十五分钟，何雪的脑子都是混沌的。她机械地讲着课文，声音时高时低，偶尔走动时双腿夹得紧紧的，生怕那枚鼓胀的套子掉下来，或是里面的精液漏出来，顺着丝袜淌到高跟鞋里。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室，肥臀在包臀裙里晃得厉害，丝袜大腿根的湿痕在走廊灯光下清晰可见。
教室里，学生们面面相觑。
“何老师今天……好奇怪啊。”
“是啊，总觉得她在忍着什么……”
而何雪已经扶着墙，躲进最近的洗手间隔间，颤抖着掀起裙子，看着内裤上那枚沉甸甸的精液球，泪水无声地砸下来。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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