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音让周闻泽更敏感，也更焦躁。他不喜欢自己被一点声音就牵动，可他更不喜欢林予川靠近时，自己会立刻变得很老实。
他咬住下唇，瞪林予川。
「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周闻泽说，声音哑得发热。
「哪样。」林予川问。
周闻泽被问得更火。
「明明就……」他顿住，像不想把话讲得太清楚，最後还是吐出来，「明明就很会。」
林予川低笑一声，很短。
「你也很会。」林予川说。
周闻泽一噎，手指立刻更用力抓住林予川，像要把那句话堵回去。他抬手去扯林予川袖口，扯得皱，像真的想把那份太稳的样子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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