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寒低头看着她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心底那点因为她晚归和醉酒而升起的不悦,瞬间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她往楼上带。
庆功宴,想来她是高兴的。
那他这个丈夫呢,连分享喜悦的资格都没有吗?
“能自己走吗?”
“能……当然能……”她嘴上逞强,身T却诚实地将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了他。
回到卧室,陆暮寒将她放在床沿坐下。
她身子一歪就要倒下,他连忙扶住她。
“坐好,我给你擦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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