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转眼回望刘康图说:「我知道我们对“偏偏”的看法立场相反。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没有找到莫怀孜那四天刚好提不出证明是跟这起连环命案有关的线索。」
「你跟她摊牌时,你没有质问她这一点吗?」
「有,但她保密到家。不过,她有跟我透露说那是她的副业,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而她去外县市都是单独一人去并且开普通汽车,连雁行、司机都不知道,这是我所知的。」
赵若彤又思考几秒后说:「有没有伤天害理我不晓得得,也确实我们有查到莫怀孜有些不明金流,但是跟这起命案无关?然而这同样不能代表??」
「她没有犯案。」叶偲缇cHa嘴接下去。
「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也有发现到,今天已经是第十三天。」刘康图b了个数字说:「凶嫌的冷却期是十到十五天,虽然还没超过这个“期限”,但又“偏偏”莫怀孜没有出远门,就没有命案。如果凶嫌另有其人,他为什么可以“偏偏”这么巧都在莫怀孜出远门时犯案?」
「如果以我的立场来说,凶嫌肯定有长期在观察入微怀孜,也理所当然的会知道怀孜的行踪。」
「但他g嘛要模仿怀孜?为什么不会是陷害?」赵若彤问。
「陷害跟模仿只有一线之隔,但在这起案子中我认为陷害只是那一个人的手段,模仿才是他的核心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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