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协助学园内老师处理完几项杂事,准备过去和稻禾说明的我隐约从尚未完全关紧的门外听见一个人名,猛然煞住本要推门进入的动作,屏息隐身在外。

        「那个婪焰…请问你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吗?」稻禾的口气不像平时那般轻松随意,带着一点对上位者的尊敬和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事吗?」一道好听美妙的温醇嗓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呃…呃…也没什麽事啦!」即使对方的口气听起来温和客气,稻禾仍不敢放开手脚的自然谈话,毕竟他太过了解这名男人美好表面下的恐怖无情,「我就只是单纯的想问问而已,毕竟你这次回金多司好像都没跟我们哪一个人说什麽时候会回来,我怕到时候小梓问的话,我们总要有个底才能回答她吧?」

        一阵无声沉默,稻禾不明所以的敲了敲通讯器,「哈罗?有人在吗?是断讯了吗?怎麽突然没声了?」

        「她……不会问的。」

        那人的回话令稻禾敲击的动作停顿住,不解的问:「你怎麽知道?」

        他没有回答他,又是好一会儿的无言,久到稻禾忍不住出声,因为他知道恐怕不是通讯器出现故障,而是通话的人有问题,「婪焰?」

        「如果……她真的…问的话,你就转告她……」说话的人时不时中断,像是犹豫挣扎,又像是在做什麽自我的心理建设般,「请她放心。」语毕,立即挂断,好似再慢一秒就会反悔,说出什麽改口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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